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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时光里的咸菜情结_1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剧本要闻
摘要:我将时光赋予自己的咸菜情结,如一缕微风,放飞于生活的琐碎之中,让昨日的怀念,今日的味道,一次又一次地侵占思绪和味蕾。于是,这舌尖上充盈着的,便是无穷无尽的回味。 如今生活水平越来越好,平时吃饭或家人朋友一起聚餐时,大鱼大肉已不再是深受青睐的香饽饽,反而是那些清淡爽口的素食小菜,更能引发人们的食欲。尤其是过年过节,油腻的食物吃多了,就会想着返璞归真,小米粥就咸菜的粗茶淡饭时代,反而会在此时成为人们的膳食向往。   闲来也喜欢做几样小咸菜放冰箱里备着,以防某日食欲不振时,熬上点小米粥,或打上一锅玉米面糊糊,清爽又利口,对于生活在北方,又有减肥意向的我们来说,不失为最好的晚餐形式。   我本人对烹饪没有太多的研究,以前还时不时地会琢磨一下菜谱,自从写文章以来,几乎恨不得和厨房脱离关系,闲暇之余,搜肠刮肚,将本就不多的墨水全泼在了码字上,虽然码出的那些字瘦弱可怜得如同旧社会里的童养媳,但还是乐此不疲。加之儿子又上大学去了外地,我们夫妻俩在家吃饭的时候也不多,因而,这下厨的机会就少之又少了,做饭倒真的成了一件可有可无、且糊弄人的事。   这样凑合的时候多了,心思便愈发的懒惰。有时感觉有些愧疚,逢了休息,便也尽心地去做几样菜,弥补过失似的,唯恐他为我贴上“玩物丧志”“心不在焉”等标签。我们喜清淡,对饮食没有过高的奢望,只求荤素搭配合理,色香味俱全就可。尤其对我而言,做饭讲究的是心情,心情好了,锅铲之间也能翻飞出轻快的五线谱,做出的味道也清香可口。反之,若心烦意乱,做出的饭菜也纠结得犹如大锅乱炖,甚至味同嚼蜡。除了心情的因素外,我还极喜欢蔬菜颜色的搭配,将青翠素白、鲜红橙黄抑或五颜六色的蔬菜搭配起来烹调,虽不及大厨水平的多少分之一,却也赏心悦目,鲜香可口,对于要求不高的我们来说,每每也吃得满口留香,回味无穷。   做饭也能增长信心,这的确不假。一个好的主厨,不仅能带给整个家庭快乐幸福的感觉,也能因为拴住了家人的“胃”,进而拴住家人的心,使家庭的凝聚力大大增强。   崇尚清淡口味的我们,在饮食上,可以没有大鱼大肉的香腻浓郁,但一定不能少了清爽可口的小咸菜的点缀。于是,越来越懒得做饭的我,为了“捍卫”主妇的职责,也会抽出时间来满足家人的味蕾所需。我会将白萝卜切成细条状,去水分,备干,然后用盐、味精、五香粉、孜然粉和辣椒面搓了来腌制,劲爽的萝卜干辅以浓淡相宜的调味料,再经一天的晾晒脱水腌制,爽口的香辣萝卜干就做成了。无论是喝粥还是吃别的饭,来几口香辣劲道的萝卜干小咸菜,爽口去腻,回味悠长,无疑又为味蕾增添了别样的享受。   闲暇之余,也会用芹菜段、花生米、胡萝卜丁、藕片、木耳等食材加了盐来腌制一道清新的小凉菜,冷藏进冰箱,吃时现加了调味料拌制,色泽清新亮丽,口味清爽宜人,绿、粉、红、白、黑等多种颜色搭配在一起,既养眼又解馋,不失为一道美味又精致的开胃小菜。   以前的时候,每到秋冬季节,都喜欢腌制各种各样的菜,萝卜、黄瓜、芥菜、雪里蕻、洋姜等等,淹了一坛又一坛,成了习惯似的,尽管每次腌的菜不是因为长毛发酸倒掉了,就是到最后咸盐似的没法入口,总之,好吃的时候不太多。因为本就只是一种饮食上的调剂,不以它为主,自然有时就会忽略它的存在,大多数时候,腌咸菜只是一种习惯做法,或是一种带着怀念性质的行为。每年都腌,每年又都在旧时光的影子里找寻一些逝去的回忆,似乎那咸菜已不仅仅是一种吃食,而是融入了我们怀旧情感的一种回味,每次腌制的过程,又都像在体验某些远去的美好瞬间。   如今依然还会去腌咸菜,只是种类和数量已少之又少,那些费了功夫又腌不好咸菜的经历,总让我在懊恼惭愧的同时,也常常怀念起奶奶的咸菜缸。那个记忆深处的大缸,就像一个聚宝盆,里面不仅有着各种各样的咸菜品种,还藏着我们小时候对食物的憧憬和渴望。奶奶会把萝卜、白菜等各种蔬菜扔进大缸里来腌,五花八门的半缸菜,被花椒熬制的盐水没过,随便在院子的某个角落里一放,盖上一块遮尘的薄木板,从秋季一直到冬季,再到开春,这半缸咸菜就成了全家老小越冬食材的一部分。   记忆中,奶奶的咸菜缸里从不曾长过霉斑,那些盐水总是清亮亮的,缸里红色的胡萝卜,白色的白萝卜,黑褐色的洋姜,总是那么色彩明润地诱惑着我们的眼球,让人总在饿极了又暂时找不到食物的时候,看着一缸的咸菜干着急。奶奶家的房梁上垂一铁钩,铁钩上常挂一只竹篮子,奶奶会把馒头或窝头等干粮放在里面,蒙上一层干净的笼布。我饿了的时候,就会上到炕沿上,踮着脚尖将铁钩上的篮子摘下,在里面找吃的,然后再去咸菜缸里捞点咸菜就着吃。我最喜欢吃的,当属腌大蒜,它咸咸甜甜的味道总让我们小孩子为之痴狂。再就是胡萝卜,红艳艳的色泽和咸中略带甜味的特点,总会虏获我们的心,就着干粮咬上一口,对于饥饿状态的自己来说,不是美味却也胜似美味,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里,仅此粗食咸菜也能带给自己些许的幸福感。   如今想起来,那时我们的生活的确寒酸,连最简单、最基本的零食都吃不上,跟现在的孩子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但那个时代也赋予了我们简单纯真的快乐,一块咸菜疙瘩、半拉馒头或窝头,也吃得香甜可口;一群土孩子、几间泥屋子、一座破院子,也玩得开心愉快,也有我们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   岁月真是有魔力,总在过去了很多年之后,才会留给我们无尽的怀念。儿时的我们很贫穷,在远离城市的乡村里,过着几近原始的传统生活,我们的父辈们大多守着祖上留下的一方土地,安分守已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虽清苦,却也平静安宁。他们用一双土里刨食的手,将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里收来的萝卜、白菜、芥菜、大蒜等蔬菜,加入精心调制的咸盐水,腌制出农家人一个冬季的温暖守望。待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他们的希望又会在脚下的土地上延伸,在自家的咸菜缸上启航,开始崭新的梦想。   那个年代的乡村农家,几乎家家都有咸菜缸,他们腌制对新生活的渴望,也将所有的愿望寄托于土地所收获出的果实。这些咸菜是农家漫漫长冬一日三餐的佐食,也让他们在贫苦的生活中,体味到了一份踏实和安定。对于那个缺吃少穿的时代来说,储存越冬的口粮及菜蔬,即意味着生活的继续和生命的延续,那时地里所产的蔬菜有限,品种也较为单一,尤其冬季,储存和口味调剂同样重要,因而农家每年的腌咸菜也就有了别样的意义。   随着年龄的增大,离开家乡很久的自己,常常会不由自主地怀念小时候奶奶家的咸菜缸,因而也会尝试着腌上一坛子,但我腌咸菜更多的是融进了回味在里面,而真正能吃到嘴里的却着实没多少。我的手艺不行,最重要的,也是腌咸菜所需的环境受到制约。那种农家的大院子是天然的大冰箱,它的保鲜效果是我们现在居于楼房所不能比拟的,因此我常常自我安慰:也许只有记忆里家乡的那种放置于院子里的大缸,才能腌出真正好吃的咸菜来。   偶尔也会在菜市场售卖咸菜的门市里,见到那种更大一号的咸菜缸,每个缸里腌制着不同的咸菜,探目过去,浑浊的汤水里,一只只深色发乌的咸菜疙瘩无精打采地只露着半个脑袋,看不清是什么菜,甚至让人有点反胃。且不说这些腌菜里面加进了多少防腐剂和添加剂,单单是这色泽,便激不起我们丝毫的食欲。至于那些看起来极诱人的各种各样切好调制好的小咸菜,基于眼不见为净的原则,也只好马马虎虎入口,凑凑合合品尝了,况且这些咸菜的价格比肉价也便宜不了多少。   这个时候,便常常想到奶奶的那口咸菜缸。奶奶一生爱干净,她的咸菜缸自然也是她精心打理的一部分,因而那些清亮亮的盐水中红的白的咸菜疙瘩们,总让人有种亲切的感觉,那是我们冬日里唇齿间的伙伴,是奶奶温暖的手亲自腌制出的生活的希望,也是令我多年后想起时,依然回味和怀念的舌尖上的留痕。   所以如今,偶尔我也依然会腌一些小咸菜来吃,尽管已不再如从前那样意犹未尽,但至少还是有所尝试的,不光只是为了调剂饮食,更融进了对往事的回忆。我将时光赋予自己的咸菜情结,如一缕微风,放飞于生活的琐碎之中,让昨日的怀念,今日的味道,一次又一次地侵占思绪和味蕾。于是,这舌尖上充盈着的,便是无穷无尽的回味。 陕西癫痫病治疗新疗法佳木斯癫痫病小发作的原因武汉哪家医院看癫痫病更好西宁治疗好的癫痫的专科医院